我就差和他们喊:我这不是自尽,我这是着急投胎。
顶着这张脸我已经够受不了了,可最令我受不了的是徐有年天天都出现在我的眼前,用那种饱含愧疚的眼神望着我,可我只想抽他。
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敲着我的房门。
他说:“你若是还想和我成婚,那便成吧。”语气竟还显得有些妥协的无可奈何。
我冲着门外喊:“你敢和我成婚我就勒死我自己。”
笑话,难不成还想让我顶着一张害死自己凶手的脸,还屁颠屁颠兴高采烈的帮人完成的遗愿。我活着的时候段和昭入不得你家族谱,我死了还能让你们俩如意?你们要是想做成双入对的鸳鸯,也只能是铁锅里煮熟的鸳鸯鬼,还得是一个清汤,一个麻辣,死都拼不成一道菜。
他深深叹了口气,可能是以为我仍在说着气话,便回我,“若你真看不惯这孩子,我可。”
他话还说完,房门就被我一脚踹开,我简直称得上是气急败坏,掐着自己的脖子,向他示威道:“你敢对这个孩子做什么手脚,我就死给你看。”
我就知道,他们这对狗男女光毒死我还不够,还得对我那未出世便没了亲娘的可怜的孩子下手。徐有年你这个骗子,在我活着的时候还哄骗我说要护着孩子平安长大,我头七还没过几天,你们这就算计好了。正好,不多不少还有六个月,等我看着我的孩子平安落地,我第一时间拉着段和昭这个你心尖上的人去投湖,让你好好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徐有年看着我欲说还休,他今日,一袭杏色长袍,腰身处刻意做宽做松,为正发育的孩子留出舒适的位置,于衣领、下摆处绣上旖旎梅花,精致的很,鲜活得很,这样的峥嵘温润的男子,对待喜爱的姑娘是这般温柔,对我却是那般的硬心肠。
他低着头,或许是我的错觉,他望着肚子的目光柔和涟涟,“我没想要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