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取’非彼‘娶’。他说着,边用指尖沾了新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娶’字。
原封不动写出来,愿望就不灵了。我说。
想来是他没发现,我用他的盏喝了水,只是看着我轻轻笑着,无奈的轻摇头,眼睛里流淌着潺潺的春间溪水,柔柔动人,轻而易举便将我沉溺在他的眼眸中。
光有院子又有何用,我的良人呢?
徐有年,我其实哪里需要什么一年四季都开花的庭院,我想要的只是那一个永结同心、相濡以沫的人罢了,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和良人在一起每一天都是赏花的佳节。你要给我庭院却不给我完整的一颗真心,令我空有皮偶自欺欺人。
我的良人,骑着白马,在来娶我的路上,和相好跑了。
“庭取,有些事情,往后你就明白了。”
他今日说的话,我反到更糊涂了,他既然没有喜欢过我,为何还会记得我说过的话为我备好院子,难不成只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他心爱的人毒杀了我?我不明白,往后也只会更加恍惚。我不想追根溯源了,还有不到两月的时间,待饮下孟婆汤忘却了感伤,我们便终生不复相见。
他的花烧尽,化作了灰屑,火光熄灭扑出一阵浓烟,徐有年捂住嘴咳了一阵,却无法停止,甚至愈演愈烈,他忍不住背过身,向前踱了两步,手臂撑在扶干上,俯下身不断呕吐着,我听的心惊,视线被一片枝丫遮挡,却又不敢移动唯恐被他发现。
好一阵声音才停歇,见没了声响我便脚步轻缓的向他的位置移了过去,他倚在扶栏之上,手护着高耸的腹部,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滑。
我眼睁睁看着徐有年倒在了地上,身下流出汩汩的血水。
墙头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