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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看着我慌里慌张的模样掩着嘴轻笑,他用大手拉过我的两双小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解释道,“没事的,不过是怀孕水肿罢了,等一阵自己就好了。”

我盯着他的腿,是不敢再碰了,便将他的裤腿又放了下来,迟疑着问他,“肿成这个样子,不痛的吗?”

他摇摇头,我又不曾怀孕他说不痛,我便以为是真的不会痛,于是,探身吹灭蜡烛,和他并肩躺在榻上。

晚风悠悠,吹着窗上的树影摇摇晃晃。

许是过了困劲,我神志极其清醒,从前我十分珍惜和徐有年同榻共枕的日子,无论春夏秋冬,我都贴他贴的很紧,总是不肯早早睡去,喜欢趴在他胸膛之上,和他谈天说地,耳下是他穿过胸膛的磁性的声音和‘砰砰’的心跳声。

我听着他的声音,总能安稳入睡。

声本随风起,无意引山洪。

后来,我真切领悟到一个词,叫同床异梦。

我不敢乱动,怕吵醒身边人,仰面躺了一会脖子已有些僵硬,便实在忍不住侧身转向墙壁一侧。

我刚阖上眼,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腰身,圆球般柔软的东西抵在我的背上,徐有年将我搂入怀中,随着他的呼吸,我可以感受到孩子的动作。

因为孩子的缘故,他难以用胸口贴着我,所以背对着他,我不清楚他是以怎样难受的姿势把脑袋顶上我的肩头。

他怎能变得这般粘人,或许是因为孩子罢。我暗自叹了口气,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