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心存柔情,倒成了他推脱的理由。
“我将那日出席宾客仔细排查一番,唯有这贱人行事诡异。”
“大将军可有确切证据指认段和昭就是凶手?”
“你明知真相,却还一味包庇这个毒妇!你心里究竟可有过公主分毫?”
“我会不顾一切护住她的,我不会让人动她分毫。”
我听不下去,失魂落魄的逃离了这里。
你心里可有过我分毫?
你会不顾一切护住段和昭,哪怕她亲手毒杀了我,是吗?
初识患相思,再见复相随,师生变夫妻,四年好时光,我本痴情人,一心错付郎,而今痕累累,何不忆当初?
夜深霜重,锦衾寒凉。
我躺在床榻之上,面向墙壁,缩成一团,我未点蜡灯,独享这空荡荡的房间内幽暗而静谧的气息,眼泪无声的落入枕榻。
房门轻启又轻合,他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在我背后响起。
他未宽衣便躺了下来。
“你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他略带凉意的手环住我的腰。
感受到他手触碰之时,我背上一阵发凉,身心难以抑制的恐惧和抗拒,死死攥紧被角,才没叫出声来。
“别怕,我会护你周全的。”他轻拍着我,声音柔柔,无限深情。
你要护的人不是我。
我在他怀里无声的哭泣,直至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