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年微微皱眉,不顾她虚弱的挣扎,一把扯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腕缠着白纱,隐隐透着微红。她刚刚在鬼门关游走一遭,身子仍是虚弱,被他一甩,险些坐在地上,还是徐有年眼疾手快令她站稳。
“有年哥哥,我给你写信你为什么不回我?我每天都等的好苦。”她微低垂着头,压抑着哭腔。
“你的信,被内人拿走了。”他抚着身子,如是道。
她盯着他隆起的肚子,似被扎了眼,手上发力将他一推。
“你做什么!”徐有年护着肚子,踉跄了两步,待稳定了身形便有些生气的质问。
“你骗我!你说的你不会碰她,你答应我的你只要陪在她身边,是不会和她有孩子的!”她气急败坏的跺着脚,眼泪直逼而下。
“我们本就是夫妻,若不是你次次以死相逼,和念在你父亲我老师的请求,你以为我会答应吗?”徐有年一时气急,连小腹都隐隐透着不适感,他连忙打圈安抚着。
段和昭的父亲是徐有年尊重的老师,他与她也是自小的交情,她的心意他知晓,但他已有了心上人,他将心上人的留下的字条放入荷包,时时带在身上。后玉诏赐婚,他更是满心的欢喜,段和昭便是那时开始不断四散谣言,肆意扭曲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碍于老师和段和昭女孩子的名声,他一直隐忍不发。
“有年哥哥,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明明是我们先相识的,我不能生生看着你被人抢走啊,有年哥哥,你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和离好不好?”她试图抱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不可理喻。”他只留下四个字便转身快步离开。
“你会后悔的。”段和昭满脸泪痕,神情恍惚的喃喃着。
落红满径,迎香满怀。
徐有年将簪子拿在手中反复打量,他已叫人请她过来,只是不知为何耽搁这么久。
他望着一树白花,想象着她戴上这支簪子,该多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