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兔却再也不信他了,“你这伤是假的?不对,依你的性格来看伤不可能是假的。你不会是故意去南山找那些灵兽伤了你吧!”

被容舒扣上一口大黑锅的南山众灵兽们要是能听到喻兔如此明察秋毫,还它们了一个清白,一定会感动的热泪盈眶的。

容舒被直接揭穿苦肉计后没有任何后悔尴尬的情绪,他反而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

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连装也懒得装了。

但到底身上的伤口是真的,还没愈合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又渗出不少血来。

容舒对自己的伤势满不在乎,他笑容愉悦的问喻兔:“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喻兔心中虽然生气,但看到他伤口又开始流血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一边过去扶容舒,让他动作轻一点,一边没好气的回答:“我这要是再看不出来就白和你待那么久了!你情绪很到位,谎话编的很好,伤口也是真的。这种半真半假的谎言理论上很难分辨。”

说完她抬头看容舒,确实直直望进了他眼里。

此时他的眼眸黑白分明,黑色的瞳仁中只印出一个人,仿佛世间只有彼此。

喻兔后面的话变得磕磕巴巴,“但,但是你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她撒手退开几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南山动不动乱你才不会管呢!”

容舒听了她的分析认真的点点头,眼中笑意不减,“我若不是良善之人当初为什么要把你救出来呢?”

喻兔被堵的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她扯了扯垂在发尾的毛绒头饰,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舒知道喻兔是想问当初为什么会救她,但这个答案他自己也说不清。

于是他擅自偷换概念:“因为我想把那只丑鸡送走,它在这只会让你的注意力放在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上。”

喻兔有些惊讶,今天种种的奇怪情绪凝聚在心头,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