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她爹都是丫头丫头的叫,原来有人可以把你的名字叫的温柔缱绻,余音绕梁。
等她听清楚后半句话,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暗笑自己都干了什么,一把推开薛直,不服气的开口。
“你净胡说,我先走了。”
说着把银票往他怀里一塞,小路小跑,薛直看着她逃一样离开的背影,心情大好。
只是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心里涌上来无尽的失落,薛直站立了片刻这才把银票收起来,这下妙儿的簪子钱有了。
沈妙一溜烟儿跑到了半路上,这才停下来,拍拍自己胸脯,心脏狂跳不已,似乎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跟煮熟的鸡蛋一样,烫的吓人,她赶紧把脸捂着,生怕别人看见,蹲在了地上,平复心情。
薛直看着一本正经,竟然也油嘴滑舌,开起了她的玩笑,看来还是自己太不端庄了,以后在他面前,可要严肃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过了好一会儿,沈妙平静了许多,站起来准备回家,没走两步,就遇到了老熟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荷平时不走这条路,只是看着沈妙去了村东头,特意跟过来看看,她可记得沈妙和薛直不清不楚。
沈妙一看是她,收起脸上的笑容,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根本没有把沈荷放在眼里。
沈荷却按捺不住,挡在沈妙面前。
“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在这里跟人私会。”
“哦,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沈妙往后退了一步,不跟沈荷接触,不紧不慢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