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人的生死存亡,和天下那么多人相比,就微不足道了。
况且,他们觉得沈老三的事情,薛直顶多算是个救援不及时,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不应该。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里静悄悄的,沈妙这时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床上,掀开被子,看着大腿粗殷红的血迹,似乎在提醒她,有些事情,要做决断了。
现在血已经慢慢凝固,只是几个渗人的指甲印,她已经感觉不到疼,心里酸涩的厉害。
很快,外面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李大夫来了。
沈妙掀开被子要起来,李大夫年纪虽大,腿脚利索,赶紧把她按了回去,被子给她盖好,就坐在床头陪她说话。
“你这丫头啊。”
说了这一句,李大夫再多的话说不出口,他只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姑娘。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平白无故的要遭受这些罪孽,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样一次次的操劳,只怕将来留下隐患。
“李大夫,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没事儿。”
他眼里的疼惜,她看的明白,朝他笑了笑,怕他不放心,还甩了甩胳膊。
“好好休息,不要操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子,要不然你爹在地底下,也会不安宁的。”
“我知道,所以我都乖乖喝药。”
沈老三是她的心结,一说起他,沈妙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想着她爹的嘱咐,只能默默的把眼泪逼回去。
“对了,你让我过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是的,我就是想问你,我爹是什么时候让你帮忙写这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