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栗抿着嘴固执的身形不动,秦邡也不再坚持,倾身从银质冰桶里拎出酒瓶再倒上一杯,幽深的眼中意味深长,“打了我十几个电话,什么事竟有这么急?”
徐栗也不含糊,毫不迟疑道出来意,“我来找秦总要酬金!”
“酬金!嗯……该给……”秦邡抿了口酒状似考虑片刻,抬眸见徐栗意外欣喜的表情,微微一笑,无赖而堂皇,“可是……我不给……””
徐栗瞠目结舌盯着他一时都怔住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你必须给我开支票,我等着拿钱救人!”
“救人?谁?”秦邡嘴角又高翘了几分,但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徐栗顿了顿扁扁嘴,低声说,“一个朋友……我只要五千万,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小钱!你给了我,我对你的恩从此就一笔勾销,这笔买卖对你很划算!”
秦邡听了就仰头大笑起来,边笑边点着头,“嗯,确实划算……可是……不给!!”
这么张扬的无赖,气的徐栗大叫,“秦邡!!”
她这一句尖利高声都能穿透包间外走廊的窗户,飘入了窗外的酒吧小花园。
惊的别有用心,特意跟酒吧老板商量,坚持坐在小花园石桌上品酒的几位客人心痒难耐,真想眼睛有x光透视加远视功能,能看清楚敢对宜禾集团的秦大总裁高声的女人是何方神圣。
徐栗这刻想起程原在店门口的交代很有些懊恼,怪不得程原说男人醉酒后不讲理,瞧他现在这个模样,简直没法谈!
她迟疑再三走到秦邡了跟前,俯视着男人柔声说,“对不起,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你别为难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