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可我去法国出差七天,你就能收了对我的爱要分手,而我们现在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见面,我依然还想着你念着你,你来说说,我对你的爱能有多少,是不是至少比你对我的,要多很多!……”

男人收了笑意冷冷望来,徐栗倔强的直视他片刻就避开了眼睛,咬紧了下嘴唇不再吭声。

秦邡紧抿着嘴盯了女人良晌,从桌上直接拎了威士忌酒瓶,对嘴朝天狠灌了几口。

抽完烟进来的程原在吧台寻了个位子坐下,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正走来包间。

门口如黑塔站立的保镖侧身给他让出路,被他刚巧瞅到这一幕吓得魂都要散,连忙大步入内夺走了秦邡的酒瓶。

等他沉着脸将酒瓶扔至了包间一角的垃圾桶,抬头一见秦邡正冷眸狠盯着他,而徐栗则是一副愕然的面色,尴尬的扯出个笑解释,“酒喝多了伤身,伤身……”

徐栗给面子的微笑应和,“是……伤身……”

秦邡一脚朝多管闲事的程原小腿踢了过去,程原这么多年训练有素及时避开,顾及着徐栗在场没有出声,可脸黑的也很难看。

他不抢下酒瓶,难道等着秦邡暴饮失控!

徐栗见两人气氛冷硬,扭头看向秦邡转回来意,“秦邡,我不跟你多说,今天我一定要拿到钱!”

秦邡拒绝的更是干脆,“要分手就不给!”

徐栗急的站了起来,“秦邡,这是两码事!”

“对我来说一码事!”秦邡没了耐心再绕弯子,紧盯着她的眼眸冷峻如霜,“没有人敢娶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