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她会突然死掉呢,还真是可惜。

见刚才那小子走了,一个容貌上佳的女人坐到了周铭之前的位置说:“情儿,都处理好了吗?”

林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不知道那个林俞什么来历,竟然知道那么多,那个人不能留。”

那漂亮女人把化妆镜举高,边补妆边说:“不能留,杀了就好了。”

“说的轻松。”林情把手中的咖啡递给她。

“林敢早就把公司的股份全部留给林涌了,没给我们娘两一分钱,要不是我,他现在指不定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城市累死累活一辈子,谁知道他竟会在外有了女人,还要把公司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那个女人的孩子,情儿,万不可留情,只要林涌一死,你就是唯一继承人了!”那女人凑到林情的耳边小声的说。

“嗯。”林情想起来林涌的模样,不是说他是被割断了脖子被扔进河里的吗,她不如将计就计,反正他都是要死。

至于他脖子为什么会痛,林情是真不懂,她还以为是那个女人动的手,所以他才会对林俞这个人有所忌惮。

或许只要杀了林涌,就有可以对付林俞的办法。

“听说父亲最近请了一个客人?”

“嗯,听说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来之前还看到他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身黑。”

“恐怕又是来给林涌治病的吧。”这段时间,林敢是想方设法找人来治林涌的病,可是林涌见不得光,那些医生都被打了出去,林敢最后赔了点钱给那些医生,后来就再也没找过人了。

“那还用说,我现在巴不得林涌痛死。”那女人皱巴着脸,脸上的粉掉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