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哥,你见我从小除了你,还接近过其他人吗?”周铭觉得自己的信任被邵文撕碎,犹如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相处最久的人,是最想杀他的人。

邵文哑口无言,周铭确实从未和别人亲近过,可他不放心,要不是他与景炎走的太近,他也不会生出杀他的心思。

他不想周铭成为他最大的阻碍,既然不能保证他是自己人,就必须杀了他。

“这样最好。”邵文说道:“你谨记今日所言,否则,别到时候怪我翻脸无情!”

说罢他从帐中离去,周铭深吸一口气,还好,小命保住了!

确定邵文走了,周铭才让糯米出来。

“娘亲,若是爹地在,就不怕被欺负了!”一定把坏人全部打跑!

周铭后颈刺痛,他把伤药取出,让糯米给他上药。

糯米小心的把药撒在周铭颈部的伤口,才说:“娘亲痛吗?糯米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周铭忍不住一笑,他家糯米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捏着糯米的小脸:“不痛,一点都不痛。”

糯米心疼死了,他给周铭上药后,安分的躺在床上,也不乱动了。

周铭睡不着,他在想,他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会让邵文有除之而后快的想法。

是因为父皇,还是……

周铭眼神闪烁,不去往下想,现在不是他纠结这个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池溪战役,成者,他们可一路压至华北临江,不成,只能退至幽州。

这场战斗不是他说攻打就能成功的,大梁的每一个城池,都是用将士的血肉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