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提前离开了熙天山庄,从马厩里牵了一匹红棕马,翻身一跃而上,从熙天山庄到边塞,需要两天的路程,周铭坐在马上屁股都发麻了,硬是没到边塞。

入夜之后,周铭就不敢继续前行,他随便找了一处平地休憩,从包裹里取出吃食。

马儿被拴在树上,只有一丝月光从树缝中给他照明,连着两天两夜,他终于看到远处冒出的帐篷。

他把马儿一起带进去,也没人拦着他,都知道他是翰林王,谁还不识趣儿,拦着王爷不让进?

他刚回到屋子,糯米就哭着鼻子扑到他怀里:“娘亲!糯米就知道娘亲不会扔下糯米的!”

“傻孩子,哭什么。”周铭抱起糯米,捏了一下他通红的鼻子。

“糯米一直在等娘亲,糯米担心娘亲出了什么事。”

“好了,娘亲这不是回来了。”还好有糯米在,起码他还有个寄托,算上时间,这段时间,就是北荒躁动之时,宁德帮他瞒下失踪的事,当宁德知道周铭平安回来后,也就放心了。

周铭让宁德派人守住粮仓,俗话说的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是粮仓被烧,本就处于劣势的他们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去偷家这种事屡试不爽,既然北荒这么想偷家,那么他也不能拉下,两方都派人偷家,就看谁偷的快。

北荒营地,身为马背上的国家,他们热血好战,扬言要一统天下。

营地中,篝火升起,有女子身着暴露,披着轻纱在一旁跳舞,北荒大将耶冷驰左拥右抱,欣赏着这些女人曼妙的身姿:“今日必要好生庆祝,有仇先生如此大计,那梁国岂不是手到擒来。”

耶冷驰大笑不止,脸上赘肉横生,他们北荒从来不亏待自己,他们征战天下,最不缺的就是粮草,可梁国不同,那里官员腐败,在边疆打仗的,无一不是省吃俭用。

要是派出去的人烧尽了对方的粮草,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