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人,拥有一双桃花眼,眉目之间总有女人的风情在里面,若没听到他的声音,恐怕不会把他想成男的。

可旬怜不是好脾气,在他准备除掉这个碍眼的人时,他才开口:“别急,美人,你这般性子可就不讨喜了。”虞兮正里。

“呵。”旬怜不想和这个人废话,他不会轻易拔刀,所以他用到手中的银镖,就足以要了这个人的命。

那人躲开了旬怜的攻击,一跃到了就屋檐,旬怜也跟了上去,那人指尖微挑,一个锦袋出现在旬怜的面前。

那个锦袋的纹路……旬怜摸了自己的腰才发现钱袋被偷了。

“你什么时候?”旬怜没有让他还钱袋,而是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偷了他的钱袋,他完全没感觉。

“在美人用刀抵住我的咽喉时。”他笑着说,旬怜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怕他会杀了他,其实说是不怕,其实是那人有绝对的把握能从他的手中逃脱。

“这位美人儿,其实我对你并不感兴趣,我喜欢的类型,可不是你这款的。”那人甩着手上的钱袋:“我听说你是夜昃收的徒弟?模样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还是这般高冷吗”

旬怜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忍住想杀他的冲动,他与夜昃之间何曾是这样的关系了。

这人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放心,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传闻中的旬怜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不过看来也不过如此。”他讪讪的笑着,把手中的钱袋扔给旬怜:“要是夜昃发现你私自离开凌云颠,可就有你的苦头吃了,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旬怜接过钱袋,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甚至懒得看身后的人一眼,那人扬开自己的扇面:“这一场好戏,怕是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