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途什么也不管,他闷在秋季的怀里哭,秋季抚摸着他的头:“为什么不跟我讲呢?你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的回应吗?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当初可是你教会了我怎么打猎。”
“你说,拳头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打猎是为了丰衣足食,我学的这些,都是你教的呢。”秋季的心里,伽途一直是很厉害的人物,特别是在成长之后,在他知道伽途是雌性之后。
“可是我永远都记得,你有多爱哭。”秋季宠溺的笑道:“当初我还给你取名小哭包呢。”
“这些陈年旧事,你竟还记得。”伽途没哭了,他有些尴尬,路深给梁棱甩了个眼色,他们两个就溜走了。
本来只是试探,可这次的试探圆满成功,那个伽途还真是个别扭的人物。
路深跳到了梁棱的背上:“我累了。”
梁棱掂量了下路深的分量说:“你重了。”
“嘁。”路深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梁棱的身上:“就是要压死你才好!”
“压死我了,你不就要守寡了?”梁棱半开玩笑的说。
“我才不要守寡呢,我要去找个比你更好的,开心的过一辈子。”路深捏着梁棱的耳朵。
“你敢?”梁棱用力的捏了一下路深的臀部:“那我在死前,也一定把你这家伙带上。”
“好啊。”路深抱紧了梁棱的脖子:“你死之前,一定要把我带上。”
路深一直都是敏感的,所以梁棱从来都是顺着他,他点头。
其实如果真的到了生死攸关,他绝对不会选择让路深陪他一起去死。
他会劝路深活下去,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