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着一股浓郁的熏香味,他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很小。
他这是在什么地方?他揉着头,对自己的记忆一无所知。
有人推门进来:"华儿,可准备好了?"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的姿态优雅,可行动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奇怪,
"你也莫要倔着了,早晚你都是要承受的,早一点接受就少吃点苦头。"他走到水盆旁,把毛巾浸湿,擦在他的脸上:"等会给你抹些胭脂,就看不到脸上的伤了。"
他本来想询问,可那毛巾擦拭在他的脸上时他才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那家伙,下手是重了点,你且忍着。"他撒了点药在上面,
"华儿,我帮你换上衣服。"这男人年龄大概是二十二,在这种地方,他已经算是老男人了,这种充满了胭脂水粉的气息,除了那个地方还能是什么?
他的脸很疼,身体也逐渐有了痛觉。
待他出去之后,他才知道他是即将要被拍卖的小倌。
他身上的衣服根本遮不了他的全身,半遮半掩才能给人诱惑的感觉。
他照了镜子,镜子里的人皮肤很白,容貌也俊俏,可还是没有到什么祸国殃民的地步。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只能按照男人的要求来。
他上了胭脂之后,也有点头牌的感觉,那男人说:"当初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果真如此。"
他小心的碰着华儿的脸颊,华儿沉默不语。
在被送入拍卖场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手在他的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