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眯着眼，微微低头，与她平视，原本牵地若即若离的手被他瞬间握地紧了些，“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陈就讲荤段子从来很直接。

大概是秉承着非礼勿听的原则，每次陈就脸不红心不跳地讲荤段子时，小八总是死机。

林意瑾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嘴上还硬。微微抬眼目光交汇的一瞬迅速错开，没什么底气地：“不知道。”

“不知道？”他突然捏了捏她的手心，胸腔哼出笑来。“小嘴这么硬。”

“我”

陈就不急不躁地调情似得揉捏着她的手心。痒又麻酥酥的，通遍全身，在心头颤栗。

陈就瞧着那又晕上薄红的耳根轻笑，“那换个问法。”

“什么？”林意瑾松了口气，自以为陈就当真不聊这码事儿了。

“五三是什么”他稍加思索了番，“体-位？”

他讲的一本正经，和林意瑾之前在新闻上见他商业演讲没什么两样。

可实质内容区别大了去了。

“五三”林意瑾欲哭无泪，这什么羞耻的讨论话题。

陈总，我说五三就单纯是本高考必备书，你信嘛？

“嗯？”他揉捏地重了下，林意瑾软软地哼了声。

得了逞，陈就含着笑意直起身子，“不逗你了。”随即把羞地红了脸的林意瑾重新牵在手里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不远处的冬青丛里，季东风教授用食指顶着眼镜，透过缝隙瞧着远处的陈就和林意瑾，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这小子，终于找媳妇了。”

“学长这不是自习室的方向”他牵着她走了一段后，林意瑾又忍不住偏头问。

“学长我不住校，所以课本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