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炙热交错,她第一次被人抱着睡觉,兴奋地睡不着,眨巴眨巴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衣料,感觉奇妙由此玩上了瘾。
他没睡着,隐隐觉得麻酥酥的痒,她这么撩他,他早晚溃败成军。刚欲张口说话,林意瑾突然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睡着了?林意瑾见他没动,又放肆地啄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怀里,酣然入梦。
难熬。
——
第二天,林意瑾依旧是在陈就的怀里醒来的,温暖裹着她,她眯着眼,往人怀里蹭了蹭,几分钟后才睁开眼。
“醒了?”烟嗓性感。他早早地醒了。为了多陪她睡会儿,硬是盯着那张小脸儿看了一个多小时。
倒也没看够。
“嗯”她拧着眉又撒娇似得搂了搂他,娇嗔里带点鼻音:“不想醒。”
“乖,”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催她起,单是耐着性子等她。
见过陈就的人,说他手段狠辣,说他城府深藏,说他商业奇才,却从没有人评价过他温柔。
偏偏,他遇见林意瑾,骨子里的疼爱和温柔尽数给了她一人。
生命里很多事情,奇妙至不可说。有人血是冷的,可骨子里的那点东西总能因某个人而发烫。
俩人黏黏糊糊,起床离开陈宅时已经接近九点。
程颖站在门口,瞧着迈巴赫拐出院子,淡淡地自言自语:“他们既然不急,就得逼他们一把。”
上午,林以清那边拍宣传片,非要ly的人跟进。说白了,就是来找林意瑾的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