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站在台阶上看地津津有味,他觉得自己以往太端着了,太在意别人眼中的形象了,所以才总是委屈了自己。
今日不如就跟梅贵君学学,嚣张跋扈一回,倒也畅快。
连庭拼命地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中,寻找和夏汐宁相关的一切,希望那短暂的甜蜜能帮助自己挨过此时的痛苦。
可惜回忆还是太少了,而且大多都是自己单向的回忆。
那人大概永远不知道有个卑微怯懦却又胆大包天的小侍卫,对她的爱慕与赤诚。
即便今日自己真的死在这里,传到陛下耳中,恐怕就跟死了个阿猫阿狗差不多吧,哦,不对,更大的可能是根本传不到陛下耳中。
连庭自嘲地笑笑,如此想来,真的是有些不甘心啊。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处,浸透了他的衣衫。
恍惚间,连庭似乎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从宫门处疾步而来,淡蓝色的轻纱裙摆如一汪清泉,缓缓流淌进他干涸的内心。
这个幻觉真好,在死前能再看上她一眼,哪怕是假的,也值了。
连庭这样想着,下一刻便昏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今日是初一,按例夏汐宁应与皇夫共寝,她自然不愿,可想想晏修的母亲那只老狐狸,夏汐宁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冷着晏修了,于是她打算来椒房殿用午膳,敷衍一下。
可这一来不要紧,就撞见这么一出。
夏汐宁刚认出了连庭,还来不及询问前因后果,就见对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