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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修回想起那段日子,唇角不由得泛起笑意,他又转动了下拇指上的玉扳指——这是纭王送他的定情信物。

就在纭王送了他这枚扳指之后,二人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约好三日后纭王就来晏府提亲。

在提亲之前,纭王带他去了上元节,然后就是与夏汐宁的上元节初遇,那以后他再也没能甩开夏汐宁。

他一开始本没将夏汐宁当一回事,即便对方是皇帝又怎样?他早已心有所属。

可是纭王却表现得很自卑,她说她是夏汐宁的手下败将,她哪里都比不上夏汐宁,她说提亲之事要容后再议,她要重新给晏修选择的机会……

于是阴差阳错,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真的嫁给了夏汐宁。

若进宫后,夏汐宁待自己好,他或许也就认命了,可对方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要他如何不怀念以前和纭王在一起的日子?

晏修越想越气。

于是第二日,听说纭王进宫向太后请安时,晏修脑子一热就跟了过去。

太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道:“今儿个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想起哀家这个老头子了?”

纭王轻笑着绕到太后身后,一边为他捏肩一边道:“父后说笑了,什么老头子,您才四十岁,四十岁就是新的二十岁,还年轻着呢。”

“就你嘴甜。”太后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

晏修拘束地坐在下首,望着眼前这副父慈女孝的场景,内心有种翻白眼儿的冲动。

他记得纭王曾跟他讲过,因她生父身份低微,不配教养皇女,所以小时候,她是养在当时还是皇夫的太后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