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全死了吗?可有留活口?”夏汐宁问道。
提到这事,贺冬思内心泛起一阵羞愧:“是臣无能,原本活捉了几个人,可一时不察,他们全服毒自尽了。”
夏汐宁皱眉:“是什么毒?”
“臣,臣不知……”
夏汐宁惊讶,挑眉看向对方:“你怎会不知?你不是最擅毒了吗?”
贺冬思一脸迷茫:“什么擅毒?臣只会领兵打仗,其余一概不知啊。”
夏汐宁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她的神色,确定贺冬思没有说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人确实是容妃没错,却和前世的经历以及性格有着巨大的差别,就连毒术也不会了。
夏汐宁心道,看来以后依靠前世的记忆去判断一个人的品行应该问题不大,却万万不可依靠前世的记忆去判断一个人的能力了。
无论那些人是否是他朝之人,如今死无对证,只能暂且搁置了。
夏汐宁揉揉额头道:“罢了,此事怪不得你。将军一路辛苦,先随朕入宫,为你和众将士接风洗尘吧。”
☆、醉酒
马车外,连庭骑马随行,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瞥两眼龙辇一侧撩开的帘子。
今竹无语地侧过头,和今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今青干咳两声,快行几步追上连庭,道:“听说陛下将你提为御前侍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