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修轻轻拍了拍手,“梅贵君果然痛快。”
晏修起身告辞后,梅贵君重打了贴身宫侍三十大板,才终于消了气。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宫侍刚受完刑回了自己房间趴下,沛儿就趁天黑去而复返,溜进了那人房间内。
“哎呦,您可算来了,奴才为了皇夫的计划可受了好大一场罪。”
那人吱哇乱叫着。
“闭嘴。”沛儿瞪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为了皇夫吗?你就是为了钱而已。”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卖主求荣的人。
沛儿说着扔给他一袋沉甸甸的包裹。
“五十两黄金,分文不少,你点一下吧。皇夫夸你戏演得不错,所以再赠你一瓶金疮药,放在包里了,你自己擦。”沛儿说完就离开了。
那人捧着金子笑得乐开了花,只觉得就算不用擦药屁股都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汐宁的梦不全是真实的。
☆、生辰
时间很快就到了夏汐宁的二十岁生辰。
寿宴上,夏汐宁坐在正上方,百官分列两侧,而侍君们因不便见外臣,被安置在了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