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还是不洗呢?

不待他想完,叶笙便一个擒拿,把祁小铖捉进了水里,轻轻的按住祁小铖的背脊,开始搓揉。

树根抚过祁小铖被咬的只剩下一层软骨的耳朵,叹了口气,再捏捏对方有些骨折的左脚,和大腿上被撕开的皮肉,不忍的别开眼睛,快速的把祁小铖洗干净,拿出药箱给它上药。

期间祁小铖疼得直抽抽,但就是没出一声,眼泪倒是流了一滩。

边上药,叶笙边心疼,那小孩怎么下口那么重?!这给咬的肉都去了一层,不割下来不行,贴着长不回去,还会发炎。

“忍着点昂,马上就好。”本来想换点麻药,可是看着自己剩余不到一千的粉丝值,而麻药一千的价格,叶笙就恨,为什么自己要换那么多种子出来。

在昏睡前,叶笙换出了一大袋便宜的种子,就为了等祁渊他们来的时候仿佛给他们带走,结果手里只剩下不到一千的粉丝值。

就算昏睡期间粉丝值一直在涨,但为了尽快醒来,都用完了,只剩下一千。

自己换了消炎药就不能再要麻药,叶笙含/着眼泪,拿着自己自制的刀片给祁小铖割去了已经腐烂的皮肉,祁小铖忍不住的低声呜咽,身子发抖,趴在地上的四肢也疼的卷缩起来。

叶笙心疼不已,但还是得下手。

祁小铖发现自己哭出了声,就咬着自己满嘴毛,堵住自己的声音,受伤哭出来是一种很丢兽人脸的事,祁小铖坚决不能让叶笙听到自己这么丢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