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痛,呼呼~

祁小铖拿头往叶笙树根上轻轻的蹭,然后就感觉自己触碰到的触感有些不对,似乎比平时凉。

不管了,先让对方消气了再说。

叶笙任它蹭,蹭完了才帮它解开纱布重新换了药,而终于看清了自己模样的祁小铖露出了凄惨的哀嚎。

“呜呜!!吼——!!”不可能!!我的毛——!!

祁小铖泫然欲泣,一波三折的哀嚎,让叶笙都忍俊不禁的想落泪,但毛毕竟是自己剃的……

叶笙心虚的赶紧给祁小铖换好药,重新绑上新的纱布,期间祁小铖呆愣的就躺在那里仿佛猫尸一样任叶笙动作,时不时传出一两声低声抽咽,四肢也仿佛承受不住的微微抽搐。

自己的毛,就这么没了,没了!

这让一向把毛看的比什么都重的祁小铖仿佛受到心灵十万爆击,打的它措手不及。

叶小皇趴在机甲上,伸着头往里瞧,瞧着叶笙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又看看换个药都在大声哀嚎的祁小铖,心里有点鄙视,不就一身毛嘛,有啥的!自己也有!

摸了摸头顶的头发,冷哼了一声,自己也有,虫族一向以光滑为主,越光滑防御力越强,像自己的,就光滑坚硬无比,哼。

兽人的毛有什么用,那么脆弱,还不如不要。

如果祁小铖知道叶小皇此时的想法的话,肯定会嘲讽,当然是因为好看!无知的虫子!

兽人的毛发不止有防御作用,还能够当衣服用,有毛的兽人都以毛发旺盛为美。

这些丑秃秃的虫子,怎么会明白!

叶笙刚想洗手,看到了头顶直照下来的影子,一个畏畏缩缩的大头阴影,还时不时的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