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救出来的这一些孩子、妇女,自有相关的人来接手、安排。

“京市丢失的孩子都在这一边吗?”古如月啊想,如果还有人没找到,就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都找到了,人没来得及被转移。”林慕说,“这次你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你要办的寻人组织,应该没有人会再阻挠了。”

“不管有没有人阻扰,我都是要办的。”古如月说,不管是官方承认的,还是民间私人的。

但是这里头的条条款款要怎么定,她还没有想好。

总之,她是不想做成慈善公益组织的,毕竟工作人员也要吃饭,靠一腔热血、热情来做事,谁能维持个几十年不变呢?

“先不说这个了,既然你们要回京市,就先把罗盘带回去,试着使用它。”

“你不回去?”严献文的注意力从罗盘上移开,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处理吗?”

“我要留下来处理一点私事。”原身的家庭总该是要解决的,避开那么多年,可最后还是碰上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一直拖着也没意思。

林慕和严献文理解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罗盘收进包里,快速地离开了。

送走了罗盘,古如月还有一些不舍,不过她也不是非罗盘不可,很快的就释然了。

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中,有几个受伤比较严重的,也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古如月去病房里转了一圈,因为人数太多,病房有一些不够,加上被解救出来的人的情绪不大稳,所以这一些人就挤在几间大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