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万年前的魔王, 不是出身下界被上清宗养大的秦唳。一个人几十年的记忆在万年的经历面前微不足道, 转世后的性格轻而易举就能被抹杀掉。
就像是做梦一样。
大喜大悲不过如此。
青妩感受着身上的经脉血肉寸寸皲裂,又再次重生,疼的她在地上打滚, 那个人却不多看一眼, 毫不留情的甩袖离去。
她瘫软在地上有些茫然, 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生存的勇气,可能是因为太疼, 可能是因为太过伤心。
活下来以后要做什么呢?
对了,她想起来她还要去找魔族, 这好像变成了她的一个执念, 浑浑噩噩的变出人身, 踩着飞剑摇摇摆摆的朝一个方向飞去。
没有人告诉她魔族在哪里, 但她就是有种莫名的直觉, 魔族就在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有魔气, 有血气。
此时那两个领头人正筹划着离开西界。
那妖族是血狼族的朋新,他面前摆了一个玉瓶, 他正贪婪的吸收着玉瓶中的血气。半晌他咂咂嘴:“这修士的血气就是不一般,比的上好几个高阶妖兽了。”
魔族瞪他:“你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
朋新嘿嘿笑了两声将玉瓶收起:“知道知道,我有分寸,这些血气足够王养好伤势了。”
“取修士的血液只是顺带的,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污染天元界的灵气。”魔族很不满朋新的态度,不过两人各为其主,他也没说的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