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男鬼生前应该也是全校名列前茅的好学生，即使好几年没写过试卷有些生疏了，但速度和正确率依旧很高，这会儿已经快写到作文的收尾了。

连凑在旁边看的江曦都忍不住“哇哦”赞叹了一声，要是她离开校园那么久，肯定早把知识还给老师了。

男鬼虽然灵体被控制，但神志还是很清楚的，听到江曦的感叹，自豪地似乎连眼镜片都熠熠生辉，“厉害吧，要不是我早上跑到楼顶背书的时候不小心坠楼了，那年的高考状元还指不定是谁呢！”

江曦：“……”这有什么好自豪的？

大早上爬楼顶去背书，你们好学生这么有闲情逸致的么，而且原来你是意外坠楼死的啊，我一直以为是跳楼自杀的！

江曦不是没有打听过一中这些孤魂野鬼的来历，但无头鬼和旗袍女鬼显然是建国前死的，年代久远，历史混乱，大概是查不到了。

只有这学生男鬼看样子死的年份比较近，还会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死法也一目了然——后脑勺破了那么大个窟窿，肯定是坠楼死的。

结果稍微一问，那些班级里看上去每天好好学习的男生女生们居然什么都知道，一下子道出好几个版本的故事来。

但基本上内容都是学生男鬼因为在一次考试中失利，偏执自傲的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分数，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跳楼自尽了。

而那本同他一起坠楼的书也被传为“势与学习共存亡的”的信物。

……谁能想到这货是真的闲出屁来，大早上去楼顶背书呢？

江曦瞅瞅学生鬼，决定还是不把这些传闻告诉他了。

当务之急是解开强制召唤，但，都说了这玩意儿是禁术了，她当然不知道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