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话可多了去了,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段。

显然,江微宇没想起来,但杨冰冰应该连场景都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小姑娘虽然神经大条,却生了副容易出卖自己的脸皮,说谎害羞什么的绝对躲不过去。

短短几秒,不算多么白皙的肤色就迅速从脸红到了脖子,看着还有继续向下延伸的趋势。

杨冰冰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低着头靠在桌上脸都不敢抬起来。

江微宇看着活泼好动的小女生变成这幅样子,终于对照着记忆想起来了——

也许真是酒壮怂人胆吧,当杨冰冰探过来要扶他的时候,他没忍住,轻轻亲了一口小姑娘的头顶。

水果糖一样的滋味,比那些年的夏天杨冰冰抱到他家来的大西瓜还甜。

他已然没了那个“严谨高冷的江微宇”的意识,什么自持自控全在酒精的作用下变成了比电子菜谱还无用的东西,统统抛之脑后。

他只知道天很凉,风很冷,杨冰冰会冻着,而他浑身热乎乎的,就是个大暖炉。

他抱住了杨冰冰,傻傻地笑出声来,好像做个暖炉也很幸福的样子。

虽然那的确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之一,但也许在别人看来,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骚扰女大学生罢了。

那时候,小姑娘的脸也跟现在一个颜色,结结巴巴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搀扶住他这个醉鬼。

他埋在杨冰冰的肩膀里,轻轻蹭着,像一只求主人安慰怜爱的大型犬。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