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迟见她这么安静,反倒有些不习惯,便问道“怎么了?”
一个罪魁祸首在这问她怎么?苏依依差点没一口气直接咽过去,找阎王喝茶了。
闫裴见氛围有些尴尬,便打开扇子,想缓和气氛说道“少将军给皇上传的战报上提了你,你啊,回去等着受奖赏吧。”
苏依依“嗯。”了一声便把头蒙进被子里,下逐客令的意味很明显,卫迟和闫裴也不好多待。
出了苏依依的营帐,闫裴摇了摇头,很明显蓟禾感染风寒了“你昨天会不会太狠了点。”
卫迟垂眸,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至今还有些刺痛“与我无关。”
闫裴咂咂嘴,少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他指了指卫迟的脖子“人家就一小孩,你较什么劲。就这点伤抵不上你去战场上被敌人伤到的万分之一”
卫迟十分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我回去定让闫伯伯给你找门亲事。”
闫裴嘴角一抽,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为了躲避自家爹爹到处给他找亲事才跟着卫迟来这边,不然他一个不会武功的大夫,好好一个京都不待,来这要吃没的吃,要喝没的喝,还要时刻保护好自己命的地方干嘛?
卫迟走之前转过身,看了看蓟禾的营帐,眼神飘忽着“那个,给他开点风寒的药,不然耽误回京的我们行程。”
闫裴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用扇子捂着嘴偷笑,回答道“知道了。”
片刻后,闫裴就端着一碗中药放到苏依依床边“蓟公子,蓟大爷,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