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掌门想到深处,不禁握住双拳两眼含泪,也不知道他是感动花瓶师叔终于有了担当,还是高兴终于有人陪他一起举着紫霞宗这块烫手山芋。
他这幅样子把正贼眉鼠眼四处乱瞄的庄玉韵吓了一跳:我们师徒拜祖师,掌门怎么在那边抹眼泪,他不记得自己把项掌门写得这么多愁善感啊!
众人祭拜过祖师,便又回到了主殿,唐原对端坐在上方的季雨石行了三拜九叩的师徒礼,便算是正式结为了师徒关系,从此以后,季雨石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监督唐原的修炼。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过了晌午,殿外聚集了许多人,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挤在一处窃窃私语,他们都是在膳堂用过饭食,过来消食顺便看看热闹的。
听说师叔祖从外面带回个小男孩,日日亲自照料不说,还特意为他办了拜师仪式,众弟子艳羡之余不禁更好奇那男孩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要知道就算紫霞宗光景不同以往,但内门弟子依然不是随便谁都能做的,如今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更别说就连以前颇受师叔祖宠爱的庄师叔都没有过这样隆重的待遇。
“你们说那小孩究竟是怎么被师叔祖看上的,也就白了点好看了点,怎么运气就这么好!”
“听说他跟师叔祖与庄师叔一样,都是雷灵根……”
“嘘,偷偷跟你说,我听掌门那边洒扫的小童说,师叔祖带他回来后就再不管庄师叔了,庄师叔现在都失宠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八卦的弟子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