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还在看着投影里的那些人的资料,眉头紧皱,满眼思索。
骆柯等了好一会儿,见男人没什么其他的反应,站直了身体,放下手臂在空中甩了甩,黑底紫纹的万花校服宽大的袖摆在空中晃了晃。
不一会儿,整个人从办公室里消失。
坐在办公桌边上的男人皱着眉头抬眼看了看门口的方向,那个地方却空无一人,房门也紧紧的关闭着。
骆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站在门外,快速向顾清宁的房间飘去。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顾清宁还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只是表情和缓了些,不再像在飞机上的那种痛苦。
骆柯靠近了些,飘在顾清宁床边半坐在他的床上,右手向顾清宁探去。
纤长瓷白的手指在空气中凝实,从最开始的无形无影到后面露出实体,只是那紧紧只出现了一根瓷白的手指在空气中向顾清宁靠近,这样的画面若是在别人看来,恐怕是现成的恐怖片了。
监控室里,男人眼睛一花,僵硬地坐直身体看着占据了具大屏幕的一个小角落,那里有一个监控屏,屏上显示的是一个躺在床上的俊美男人,而男人脑袋上方突兀的出现一根惨白的手指,缓缓下落,最后抵在了男人眉心……
男人咽了咽口水,使劲儿闭了闭眼睛,再使劲儿按了按双眼,“妈的,我就说上班时间不应该吃感冒药,竟然困得都出现幻觉了……”
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男人缓慢的放下手,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过,再睁开了一只眼睛,“呼,果然是看错了,什么毛病。”
骆柯调整了一下,将手指保持着实体却看不见的状态。
细长手指在顾清宁那俊美的脸上戳了一下,又按了按顾清宁的眉头,带着绿叶的墨色在指尖只见旋转,又从顾清宁的眉心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