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天瑞的目光同样没有在艾肃身上停留，而是看向轮椅里的那个男人还有就站在那男人后面把着轮椅的男人。

s市和他的城市并不相邻，但是想合作他当然是想了解合作者的情况，顾清宁和他的第一助理艾肃。

倒是那个一身黑连头上都带着帽兜的人，看着很奇怪。

看身形像是瘦弱的青年或者是少年，身形漂亮，背脊笔挺，默不作声，明明一个大活人站在那儿，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滑开，就好像那儿是块普通的不需要在意的石头一样。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奇怪的存在感。

顾清宁和他身边跟着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从来没想过一直不愿意出市的顾清宁会不远千里来“探望”他。还是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在的病房。

还有，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

“顾清宁。”容天瑞开口，带着沙哑的声音一片冷静。

顾清宁点头，看向艾肃。

艾肃点点头，手上拿了几张纸走上去，在容天瑞冰冷的目光下递了过去，“您看看这个。”

容天瑞没有先接过来，而是看了看这些不请自来的人的主人顾清宁，然后才接过艾肃手中的资料。

“……费用清单？”

容天瑞沉默了良久，还是疑惑反问。不过他也没想着有人回答，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