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骆柯直接用手拿着, 似乎半点儿没有不舒服。

艾肃也只能说, 果然不愧是有特殊能力的强者,光是胆子和心理素质就已经甩了他们普通人一大截。

骆柯可不知道边上的艾肃的脑洞,已经把他想成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他一只手推着轮椅, 另一只手紧紧地捏在簪子断口处,在里面的灰雾没有吸收完之前,骆柯也不敢放开,不然他周围的人首当其冲。

脑袋可能被冲傻, 这可相当于boss的残血暴走, 攻击性翻倍的。

下来的速度比上去的时候快得多,一行人走到门口,一推开门, 强烈的阳光直接照射过去,众人只觉得眼睛受到了攻击,一时之间没有出去。

骆柯不受这些的影响往外边儿看过去,然而人来人往似乎都无意识的绕开雷邵的这栋小楼。

即使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看来雷邵这次不破财是不行了。推着轮椅,骆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江边的小楼像是穿越了几百年的寂寥老人,身上散发的死气都可以溢出来了。

不远处越来越多的小摊贩注意到了从小楼里出来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几个客人从摊前站了起来,有意无意的走向骆柯几人的方向。

“我们现在还是去医院?”不过去医院的话,总感觉有点儿不靠谱,特别是今天上午他们在中心医院才遇到了一次袭击。

一上车骆柯就拉下了帽兜,照常右手把着顾清宁轮椅的扶手,此时歪着头看向顾清宁,脸上带着习惯性的温和。

花哥的脸总是不笑的时候也是温和的,雅人深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