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可能傻了吧,所以没想过给信任的人打电话求救,也没有自己找人解决,每天都站在二楼里,单单的站着,什么都没有动。

看到顾清宁的激动终于平复了下来,雷邵抬手按住了胸口,心脏嘭嘭的跳动着,那是奔涌的血液。

“你身后的是?”雷邵再一次划过目光的时候,突然凝滞在了骆柯身上,然后眼睛越来越亮。

此时的骆柯虽然还是一身黑,但帽兜下面一张脸也十分有辨识度,看不到全脸的人,只露出了个秀气漂亮的下巴。

雷邵向来喜欢美人,这也是他会选择那支白玉簪的原因,这下又在顾清宁身后看到了这么个少年,不好奇才怪了。

虽然看不见少年全脸,就从少年露出来的那点儿皮肤和下巴,再加上修长的身形,他可以断定,这个少年绝对是极品。

而且少年乖巧又沉默的跟在顾清宁身后,半点儿不会讨人嫌,最关键的是,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他推的轮椅。

和顾清宁从小一起长大,雷邵对顾清宁的冷漠恶劣可是明白得很,甚至明明是发小的他都不能随意触碰,不然就要生气。

这下子突然来了个让顾清宁包容的人。

雷邵首先想到的不是为顾清宁高兴,而是,这是不是别人的阴谋。

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顾青从哪儿拐了个漂亮少年回来。

注意到雷邵的目光,顾清宁黑沉沉的眸子似乎更深邃了些,他侧头看向窗口,余光刚好可以将身后的那个黑色的影子看在眼里。

“这是我家的小孩儿,骆柯。这家伙是雷邵。”后面一句话,顾清宁是侧着脸对骆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