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之后的工作，承受的boss的目光可能比之前几年加起来都多，除非他不接触少年。

……

后车厢，骆柯拿着两部手机手机，一般看着艾肃发过来的消息，一边看着顾清宁的邮件。

前面的艾肃忽然呼吸就乱了，骆柯抬头一看就看到后视镜里的顾清宁又露出了那教导主任一样的目光，带着“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解释的透彻”还有威胁。

“哈……”池一忽然就笑了，本来那张隽秀优雅的面孔，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同样耀眼。

顾清宁眼睛黑沉沉的，却跟着弯了弯嘴角，扯出了小小的似乎有些奇怪的笑容。

他还想在少年脸上看到更多的色彩，主要是被他赋予的。

顾清宁扶着轮椅把手，坐直了身体，又将毯子往上拉了拉，挡住某些不该被少年发现的反应，至少不是现在。

他这双腿。

顾清宁隔着毯子按了按，却想是按着木头，僵硬没有丝毫感觉。

不过他现在有了异能，也有了帮助自己“站”起来的想法，只要他更强。

“阿宁，你醒了~”骆柯笑着，对顾清宁晃了晃手机。

拉下了帽兜的他看着更小了，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对上顾清宁的双眼，干净得让人想要让那双眼里出现更多的情绪，痛苦愉悦的哀求，盈满眼睛的泪水……

顾清宁自然的垂下目光，他知道少年觉察别人的情绪是用的感知而不是眼睛看，他知道骆柯也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只是……

这甚至是第一次，他产生了这么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