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画着淡妆,即使如此骆柯也看到了那女人脸上遮不住的黑眼圈,被他抓住了视线,女人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赶紧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大步往道观里走去。
骆柯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一群人的确有些惹眼,周围几个保镖就更惹眼了。
顾清宁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透明的表倒影的人影突然的动作也被他看在眼里,他跟着看了看过去,眸子里闪过思索,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右手手掌一把抓住了扶手,迫使轮椅停了下来。
骆柯一推,只感觉轮椅轮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焊在了地上,以他的力道也没有推动,他敏感的拖着轮椅往后一退,点点墨绿色光华在他垂在腰间的大毛笔上浮现,在空中晃了晃。
“怎么了?”骆柯警惕道,目光扫过周围着这些人,只是各个气势普通也没让他产生什么威胁感,这才低头问道,“不舒服?”
顾清宁摇摇头,侧过头来,余光看向骆柯,“前面就是道馆了,你,你感觉怎么样?”
顾清宁的声音里带着他惯常的冷硬,只是面对骆柯时眉眼却柔和了几分。
“应该?没什么吧。”骆柯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感觉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差别。”
“你这是在担心,我,啊~”骆柯突然就笑了起来,两只手还是握着轮椅的把手,却弯腰凑近了些,靠近顾清宁的侧脸。
顾清宁表现的这么明显,骆柯突然就有些想调侃他了。
然而顾清宁却自然地回答,“是啊。”
神色自然的转头,继续看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