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柯将顾清宁抱下车放在轮椅里,在整了整他的衣服,半蹲在顾清宁面前,扯了扯他的裤腿,直到看到那上面没一个褶皱了才满意的起来,又将顾清宁的薄毯盖上去。
做好之后他才满意的点点头,对看着自己的顾清宁笑笑,又走到了轮椅后面,握住了轮椅把手。
地上是凹凸不平得约摸拳头大小的石头,轮椅却稳稳的停着,若是趴在地上看过去,就能看到那轮椅的轮子完全漂浮着,完全没有接触到不平的地面。
一系列事情做完之后,骆柯两人才将注意力放在这司机身上,听到他说车祸的事情,都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露出思索。
“司机大哥,你的意思是这里发生过车祸吗?怎么我没看到新闻?”骆柯好奇的问道。
他的帽兜依然没有扯下来,只是少年的声音带着温和还有几分好奇,很容易就跟人以好感。
“嘿,说到这个,可不止是一次车祸,可是死了不少人,几辆小车直接从悬崖掉下去了,也没见到有人来收拾,报警就更没有了,我也得了不少封口费,不要告诉媒体就行了……诶,我来帮帮你吧,这里轮椅可不好走。”
边说着,男人热心上前,想要从骆柯手里接过另一半把手,帮忙着一起推。
骆柯不紧不慢地带着轮椅往边上走了一步,躲过了司机的手,“司机大叔不用了,怎么好麻烦你呢,您带路就行,我们能跟得上。”
“对了,大叔,你不是收了封口费吗,怎么这事儿还跟我们说了?”
司机的表情似乎有点儿愣愣的,似乎还没有从自己的手误回神过来,奇怪的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一身黑的骆柯,再看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