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清宁不愿意说,晏正清也不在意,他按了按下巴,享受这久违的不需要担心下一刻就会丧命悠闲,“我会注意到她自然是因为她出现在我注意的其他人身边了,毕竟能活着谁想死呢。她可治好了好几个不明原因身体衰弱的人,大都位高权重。”

“不然对方似乎不太看得起我这个做小生意的,直接给拒绝了,既然这样,我自然更要查查她了,不过我查到的消息有限,只知道她真名是庄梓琬。”

“顾先生知道她这个人,也知道她也有特别的能力吗?当然,他比不过顾先生的人。”晏正清边说着,下巴指了指还在门口“罚站”的骆柯,只可惜,骆柯还是没有注意到他。

顾清宁沉默着,没有理会晏正清带着探究的打量,也收敛了情绪。

竖着耳朵听着的骆柯也有些失望,没有从顾清宁嘴里听到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的回答。

行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些事以后再想。

骆柯沉了沉心,平复了一下思绪,谁也看不见,在他身后,那突然被拒绝的黑雾堆积着,越堆越多,沉沉的黑翻涌着像是隐藏着无边的危险。

然而最后,这些危险也一一被骆柯吸收,他能感觉身体被能量凝实,对这项枯燥的“工作”愈加认真。

吸收能量也不容易,就像一个水管,就那么大,外边儿的水一个劲儿的涌入,水管都有些承受不住。

不过一想到之后可以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不用整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么麻烦,他心里又产生了十足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