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能消除,那也是件好事了。
骆柯可不想自己在游戏里的专属用品转头就变成了“邪物”。
沙发上,雷邵好仰起头,看向骆柯手里已经完成了的“画”。
“这个标志,你见过吗?”骆柯问道。
“这中间是个名字?沐,沐啥?”
骆柯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将白纸提着抖了抖,往雷邵那边一丢,“沐柯,我的……一个特殊标志而已。”
那张纸在空中飘啊飘,在雷邵瞪大的眼睛下,飘到了他面前的矮桌上。
雷邵看了看骆柯,再看看这张纸,再看看面色如常毫不意外的顾清宁,雷邵收起了脸上的惊讶,稳重的将纸捡了起来。
“等等,等等,这图我有点儿眼熟,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的,我想想,我想想。”雷邵拿着纸,目光聚集在上面,却没有焦距,满目思索。
然而良久,雷邵还是那个姿势,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行吧,这已经说明结果了。
骆柯扬扬眉,“不着急,想不起了回去查查吧。”
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两只手搭在了轮椅靠背上,将上身重量往轮椅上一压。
“阿宁,等会儿早点儿下班呗~”骆柯劝道,“本来今天刚回来就这么累,不就是工作,哪儿有你的身体重要,对吧!”
这习惯性的亲近动作和随意的语言,让雷邵不由得多看了两人几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