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人终于走远,另一边党白家小书房里。
默默的对坐了10多分钟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咳,小白现在可以说了吗?”党爸爸问道。
“应该?”党白不确定道,他看了一下挂装,“10多分钟差不多了吧。”
“好了。”党爸爸一锤定音,“到底怎么了你现在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还有刚刚面对那医生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表现?她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有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什么特安局的人。”
党爸爸虎目圆瞪,党妈妈美目紧盯。
然后党白却面不改色端坐在沙发上眉眼沉稳,完全没有了面对庄梓婉那副傻乎乎的模样。
“我先从就近的说起吧,我能恢复过来的确是那个女人的功劳,但是那人给我感觉很危险,我直觉告诉我如果被那女人碰到,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直觉,你什么时候相信直觉了,你不是从来不相信什么科学迷信的吗?”党父两人对视了一下奇怪的看着党白。
他也想相信科学,可是事情就是那么玄幻,毕竟特安局的身份卡还在他兜里,那一天24个小时活跃的异能论坛更是活跃。
党白三下五除二解释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遭遇,听得对面的两人时不时过来摸摸党白的额头。
“儿啊你是不是躺久了躺傻了……”
“……不然你你们以为老爸那几十年的风湿,老妈那几十年的失眠是怎么好的。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我也给你们解释了,看你们信不信吧。”
党白没有多说关于庄梓婉的事,他人加入特安局没有多久,更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