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我跟人打听了,最近顾清宁是身边那个叫做骆柯的少年,正在教别人修炼,治愈系对我们的重要性你也知道,那周围都是保护他们的人,你一个b级,我这个勉强a级,也不是那么多a级的对手,这一次我们就算去也完全没有胜算啊……”男人又是劝又是叹的。

然而那年轻人面无表情,只是帽兜下,反正血丝的眼睛证实了他的不平静。

“你想想吧。”说完 ,男人拖沓着脚步离开了院子,走了出去。

远远的,庭院里还能听到那男人乐呵呵地和周围的邻居打招呼的声音。

明曲深吸了一口气,握成两只拳头的手几乎在颤抖,眼里的不甘心让那双眼睛更加充血,眼球突出,似乎是轻轻一碰扣就能掉下来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兵哥还要让他等,他怎么甘心,至于那些围在顾清宁别墅周围的人,哈哈,都是些有钱人呢。

明曲垂眸看着庭院里一层层的草,以往门口里的小田地里被他的父母种着菜,现在已经是一片荒草,杂乱无章。

他越是接触那个顾清宁,他就对其越为憎恨,明明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凭借身边的人得到了特安局的保护,却是那副样子。

他昨天亲眼见到那个被顾清宁困在怀里的少年,挣扎着,被迫和顾清宁看着那电视上那些腌臜的东西,那个少年长得漂亮,一头长发,被圈在顾清宁怀里,眼眶都憋红了。

他甚至在少年锁骨上发现了那个顾清宁的异能波动,那个男人竟然将异能都封在了少年身上,直接将少年打上他的标记。

明明应该是被众人保护起来的治愈系,却被圈在了那个男人身边。

不知道那男人用了什么诡计,才让那个少年被绑在他的身边的。

一想到这个,明曲的眼睛更不忿了,那个男人凭什么还活着,活得那么肆意悠闲,他的父母那么好,却被连累在那一场车祸里没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