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我!”听见他冷静自若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攥紧他的手,他低低地喊道,“跳!”随着他的跨越,我们在两秒钟后着地,一股巨大的惯性让我差点摔倒,但他立刻拉住我的手腕扶住了我。
“有我们的敌人在周围。”他迅速环顾四周,像是听见什么诡异可疑的风声。
他看着我,手上的光芒逐渐汇聚成剑气的形状,一面催促道:“你快跑,免得我的剑伤到你,这剑气会对你产生强烈的排斥。”
果然,在他剑芒微现的那一刻,我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四肢乏力头晕耳鸣。
虽然临阵脱逃是有些不义气,但还是为自己也为不拖累他着想,我还是快跑吧。
几乎就在我转身迈开脚步的两点五秒后,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从身后猛然掀起脚下桥面的全部碎裂,以极其平整的轨迹横穿整座大桥,使它被强行剖成两半并分别往左右两边的方向倾斜直至坠落。
巨大的混凝土石块须臾间砸向下面的大江,旋即被湍急的水花带走得无影无踪。
我恐惧中只能加快速度奔跑,踩着还未来得及坠下去的地面,暗自拼命祈祷自己能在三秒钟大桥全部倾塌之前赶回十米外的对岸陆地。
就在我前面一步的桥面下坠之际,绝望顿时化成了力量,我发挥出平生最好的跳远成绩,抢先让自己的左脚跨到对岸。
当双脚安稳着陆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能大难不死。
心突然揪起,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