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衍周身的魇兽果然化为烟烬,消散在视野里。他掌心划出一条无数涡流形成的路径,快步地跑来我这。

我朝他挥挥手,没成想他在离我两米的地方突然被一道阴风偷袭缠裹,那是一只能够啮人心神的灵魇,若是被侵入魂魄,便如百蛇噬心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慌张地看他猛得吐了一大口血,把他用力拉了过来。

他就这样在我面前无力地昏迷过去,地面晕染出一片血花,只剩下束手无策的我。

灵魇的攻击力取决于宿主的心结是否多而难解,看来韩衍的内心必然有令人难以窥视的隐秘心结,否则也不会直接失去神志。

但他又在喃喃自语什么,听上去好像一个人的名字。

他到底是谁?有关他的一切,都像宇宙一样扑朔迷离,似乎是突然冒出来的人,揭不开谜底。

我想给他打120叫救护车,但又觉得像这种非正常人应该没用,只能不停地回忆心肺复苏的步骤,偏偏记性差又想不起来。

见他嘴角仍泛出血迹,我便用手替他擦了擦。

当月曜触碰到他血迹的那一刻,我的心莫名激荡了一下,四周宛如陷进千年前的回音之间,不停漾着银河深处的神秘莫测。

右侧视线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袭白衣的身影,衣袂借着微风飘舞着,拂乱我的眼眸。

是她。

大概韩衍一直叫唤的名字便是她了。

我惊异地视线上移,看见了一张好似不属于这个尘世的绝美脸庞,清丽得脱俗我心里大呼美丽,真是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