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额头闻言又冒出冷汗,颤声问:“这世上真的有……”

没等我说出那个恐怖字眼,他却直接打断了我:“你再重新听一遍。”

他把耳机塞在我耳朵里,把音量稍稍调高了些。

“嗒嗒”的脚步声,是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那种清脆又沉重的声音,不停地空旷的走廊四周回想,清冷而令人惊惧。

“你觉得鬼会发出声音吗?”他看见我的疑问表情,问道。

“那是人假扮的?”我有些放下心来。

原来,还是人在捣鬼。

“那也不是。”我的心随着他启唇又不禁揪起来,他微微靠近我的身子,在我耳边轻轻道,“那是一只魇兽。”

——

南城第一市立医院。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已经尽量轻手轻脚为我取下夹板,但带着冰凉的刺骨感传过来,还是痛得我倒吸几口凉气。

女医生很温柔,一双漂亮的眼睛如玉般墨黑,声音也像山间的风一样和暖清爽:“小姑娘别看你的腿,转移一下视线就不感到痛了。”

说着,她便闲聊似地唠嗑:“这么晚了,小姑娘怎么要在夜晚过来?”

“白天学校有事。”

“哦。”女医生像是想到什么,立刻又道,“等一下你出去的时候,要从电梯下去,不要走楼梯,那边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