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祖也是拼着自己全身的修为,才能与魔族大军来了一个同归于尽。

可现在, 先不说有没有人能到达当年先祖的实力高度, 即使有,也不会有人拥有那种天下大义的气节。

现在的中司修真界, 早与当年不同。

“对待什么样的人, 用什么样的手段便可。”

程谋还欲说只要颜颂放弃一切反抗, 与他去魔域,他就会放过清元宗, 可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便见一个弟子慌张跑向颜颂身边,对他耳语几句,颜颂就骤变了脸色,匆匆对舒慈吩咐了几句,直奔内门。

程谋心知肚明,是虹桥撑不住了。

虹桥本就脆弱,平时不显,可在魔气的侵蚀和外门弟子蜂拥而上的情况下,这道仙桥撑不了多久的。

程谋望着颜颂飞奔而去的身影,嘴角扯上一个冷笑:你就是过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起身欲追,颜颂若是跑了,他心中的仇和恨就不知该去找谁发泄。

可他身形刚一动,就见那些清元宗内门的精英弟子全都严阵以待,手中的本命法宝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明明全都身受重伤,在魔气之下坚持不了多久,却也要拦住他前行的每一步。

程谋怔了一下,就这一下,颜颂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程谋冷笑一声,提剑隐入魔军之中,而岫沙得到了程谋的命令,领军前冲,再次与那些弟子们缠斗在了一起。

天空阴沉得不像话,兵刃相接,各色灵力穿梭在浓黑的魔气中,而白与黑交接,却融成了血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