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征背着解嶙,进了帝王台的管辖区域,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城,泸州城。
泸州城的城门门口很热闹,似乎有官兵在城门口搜查着什么。
解嶙面露不愉:“前面在干什么?”
天征淡淡道:“似乎是发生了件大事,进城出城都要搜身。”
解嶙有点烦躁,他其实最讨厌来帝王台这里,这里给他的记忆太过惨烈了,虽是他的出生地,但他却一点都不怀念。
他注意到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大多都佩戴着一种织锦。
织锦不是绫罗绸缎做成的织锦,是一种魔物的尸体。
这种魔物会预知自己的死期,因此在死期来临之前,他们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织一个壳子,等壳子织好了,它们就会安静地死在壳子里。这种壳子形状越是浑圆,色彩越是浅淡纯粹越为珍贵,总共有明黄、赤红、湛蓝、灰紫、墨黑。
明黄织锦极为珍贵,并且只有王可以佩戴,他之下的官员多为赤红和湛蓝。
至于灰紫和墨黑,大多是民间一些稍有些家财的人会佩戴,而寻常百姓,要么不戴,要么只能佩戴色彩极为驳杂丑陋的下等品。
而有些商人,为了赚取高昂的利润,私自豢养魔物织锦,并且以慢性毒喂养它们,让它们从初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吐丝织壳子,以至于能耗尽全部精血和力气来织出浑圆而色彩纯粹的织锦。
越是浑圆纯粹的织锦,价格就越高昂,以此,这些商人就能赚取高昂的利润。
人的贪欲永远是没有上限的,他们更会为这没有上限的贪欲来突破自己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