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因为他是妖,天生就是罪孽深重的,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只因为他是妖,与血魔勾结的就一定是他?
血魔暂时被一众人等围住,难以再进半分,而解嶙也陷身围攻之中,他本就灵力匮乏,长剑又在狭窄的空间之内伸展不开,完全落了下风。
少卿君嚣张大叫:“妖物,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看着这一场面,解嶙只想笑:“对你们来讲最大的威胁血魔就在你们面前,你们不去想办法将它收服,反而来为难我一介小妖,未免有些本末倒置,少卿君,你就不怕把整个津川都带进沟里去么。”
天征看不下去,数次想化出人形,但转念一想自己若过早暴露神通,不但会引起有心人的觊觎,而且还会将解嶙推入更危险的境地,左思右想,天征攥紧拳头,压住了自己的想法。
少卿君大怒:“妖物甚会狡辩,那你能解释你是如何进来的么,还有为何血魔一看见你就向你那边跑去?”
解嶙怒极反笑,还未说些什么,就见瀚辰帝君缓缓站起,双瞳中有些不耐的意味,缓缓道:“他是我带进来的,如何?”
此言一出,泰明殿内鸦雀无声。
解嶙猛地抬头,遥遥看向瀚辰,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他本有机会说出带他进来的人是瀚辰帝君,这样不管如何他的处境都会比现在好上万倍,因为有了瀚辰做担保,没有人会为难他,但他一开始没说,就是怕连累瀚辰,给瀚辰的名誉抹上乌黑。
但却没想到,瀚辰竟主动说了出来,一时间让解嶙有些摸不到头脑。
少卿君不敢置信地缓缓回头:“帝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瀚辰冷漠地看一眼少卿君,似乎不愿将话重复两遍,他指指血魔,嘴角的冷笑若隐若现:“少卿,血魔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