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颂念佛音,把他们两个关进了罪佛乡。

周遭景色迅速变化,翻天覆地,解嶙没有心理准备,一瞬之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不太高兴得起来。

罪佛乡是个很棘手的东西,这意味着他要与天征强制捆绑起来,共同想办法破局。

解嶙现在根本不愿意与天征有任何交流。他硬接了太多抑制符,当时不觉,现在竟是自食苦果。一点灵力都用不出来,脑袋还钻心地疼,恐怕一会神智都要不清醒了。

他缓缓坐下,想先调整一下身体状态。

天征轻轻走过来,半蹲在解嶙面前,金色的眼珠对准了他,轻声喊:“解嶙。”

解嶙喉结动了动:“滚。”

天征不觉,他试探性地又向前了一些,见解嶙没有反应,他又道:“解嶙,我无意害你,你相信吗?”

解嶙眼前阵阵发黑,下意识地就将万象横在他们两个之间:“不相信。”

天征嘴拙,上辈子的那些事,他根本不知该如何给解嶙解释清楚,他曾尝试过告知解嶙,只是事关天机,解嶙与他又逃开天道的眼睛重生回九千年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天道都盯得紧。

但凡他想吐露一些解嶙身死的真正原因或者是他们两人重生的原因,天道就会封住他的喉咙,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道,就是制约他们这些重生者的东西。

天征笨拙地重复:“我无意害你……”

解嶙忍着刺痛的头颅,缓慢而绝情地说:“还真对不住,你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