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嶙犹豫不决,天征却是揽住他的腰,回了屋舍。

整整一天,解嶙都不在状态,他像是钝了的刀,锋利不起来了。天征知道让失去了一段记忆的解嶙理解这些十分困难,但若是出了罪佛乡……天征怕自己连说这些的机会都没有。

入夜,天征从大娘那里借了酒来,刚推开门,他便看见解嶙坐在床边,听见门页开合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来,见是天征,又有些不自在地侧过了头。

天征将酒放到桌上,轻声问:“头还痛吗?”

解嶙摇头,一切如常,但就是目光不敢与天征接触。

天征哑然失笑:“你怎么了?”

解嶙犹豫许久,开口道:“你今天说的……还算数吗?”

天征看着他,喉结微动:“算数的。”

解嶙闭了闭眼,视死如归道:“给我一杯酒。”

天征忽然有些胆怯:“解嶙,你真的想好了吗……我们……

“我不希望你是一时头脑发热,毕竟……我曾背叛你。”

解嶙却是冷静了,他看着天征,掀唇道:“天征,你现在又不说真话了?白天你与我说的那些……我仔细想了想,既然神剑有回溯时间的用处,你又与我说过神剑叛主,又正巧我有那么一把遭人哄抢的剑,你叫我很难不往你就是那把神剑上联想——更何况,我重生的原因又一直没有找到,你说你体内封着我九千年前的灵力,你很聪明,你知道我不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因为我不管怎么选择,对我都没有损失,反倒是你,你在把你自己往绝路上逼。

“是吗?天征。

“你说不管我在哪,你都会来。天征,你喜欢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