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两个是灵体状态,进入到镜中世界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因此解嶙才肆无忌惮。

他眼睛一亮,抬手便指:“你看那个。”

天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太古寿皇锻造我时剩下的一些材料……”

说到这,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那个镜台,他无比熟悉,正是地宫里的这架半成品的神器镜子的镜台……

他知道太古寿皇锻造他时剩下些材料,只是不知后来那些材料去了哪,不然,他也不会不知道那架镜子的来历,而此刻,他也知晓为何镜中世界对他并不会排斥的原因了。

他们同出一源。

解嶙看见天征又在发愣,叹了一声,天征自从进入这镜中之后就一直不在状态,解嶙故作轻松地开了个玩笑:“那也算是你同胞的弟弟或妹妹了。”

此刻画面停留在神剑溯完成的那一刻,但那面镜子却因为太古寿皇一直没有凑齐材料而被搁置了。

此刻解嶙有个大胆的想法:“地宫那些兵器,全都是太古寿皇做的?”

天征轻轻摇头:“他没那么多精力,他亲手做的只有我们四……五个。”

似乎是为了印证天征的这句话,周遭景色再度变化,小茅草屋已经变成了大茅草屋,太古寿皇独坐小院中饮茶,温暖的太阳照耀在他身上,他惬意地喟叹一声,眼中却是有些遗憾。

没人懂他遗憾在哪,高处不胜寒。

他这一隅安静闲适,另外一处却不是如此,有三个青年男女在叽喳论道,两女一男,多数时间是两位女子在反驳或提问那名禅衣青年。